隨著女宅案事瞭,他們也順利拿到瞭玉樓春手上的這枚羅摩天冰,這一夜他們倒是難得得瞭清閑。
躲過瞭公主糾纏的方多病抱著一壇子酒從屋頂上跳下來,昨日那頓酒他心裡愁得厲害,都沒怎麼嘗出味道,明日就要下女宅瞭,今天夜裡打算再與兩位好友再度把酒言歡。
隻是他在門口拍瞭半天的門,屋裡都沒個反應,明明燭燈還亮著。
他嘟囔著“這兩個傢夥又去瞭哪裡”時,背後突然響起瞭低沉的男聲:“別敲瞭。”
方多病猛地轉頭一看,發現是笛飛聲後,才捋瞭捋胸口,暴躁道:“好你個阿飛,神出鬼沒的,想嚇死誰呢!”
笛飛聲嫌棄地瞥瞭他一眼,朝他伸瞭伸手:“酒拿來。”
“憑什麼!”方多病抱緊瞭酒壇,問:“死蓮花跟阿舟呢?要喝也要等他們回來再一起喝,就剩下這一壇子冷泉佳釀瞭。”
“呵,他們一時半會兒怕是回不來瞭。”笛飛聲懶得與他廢話,趁著他分神的時候往壇底一拍,酒壇便從方多病懷中向上拋起,被他輕而易舉地托在瞭手中。
“喂!”方多病趕忙追上去,一邊奪酒一邊問:“你什麼意思?什麼叫他們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笛飛聲陪他一來一回地過瞭十幾招,才覺得無聊地將他的手腕擰到瞭背後,死死地將人壓跪在身前:“那兩個傢夥去瞭浣紗閣,除瞭洗鴛鴦浴,還能幹什麼?你以為每日夜裡他們躺在一張床上什麼都不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