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擡手摘掉瞭一片無意間掉落在李蓮花鬢發間的落葉:“玉樓春的殘肢之所以看上去血跡未幹,猶如剛被分屍一般,都是因為他死於烙鐵頭的蛇毒。這種蛇毒會影響人體的凝血能力,哪怕死後隔瞭一段時間,劃開身體也會像還活著那樣有大量鮮血流淌而出。他們自然要讓你們趕快發現殘屍,免得到時候屍體開始出現屍斑,還有中毒的其他特征。”
李蓮花也想起瞭在書中曾經看見過這種蛇毒,隻是烙鐵頭這種毒蛇在大熙境內十分罕見,倒是善於控蛇的車狐國境內出現得最頻繁。
他摩挲瞭一下手指,倒是將所有的事情都串聯在瞭一起。
“所以,慕容腰是車狐人。”他眼瞼微微一動:“他要救女宅的姑娘們。”
方多病眨瞭眨眼,還沒從蛇毒跟慕容腰是車狐人兩件事聯系在一起,“你又知道瞭什麼?說話別說一半啊,死蓮花!”
李蓮花無奈地看瞭眼這個沒大沒小的小徒弟,懶洋洋地拖著聲音給他解惑:“阿舟說的這種蛇毒,隻有車狐國才有。車狐人黃發懸鼻,能歌善舞,有控蛇之能,而慕容腰善舞,五官頗有些異域風情,那頭黑發恐怕是染的。”
方多病被他一說,倒想起瞭滿上紅宴席上,慕容腰將赤龍的香紅還給赤龍時,兩人對視間隱約流淌的情意。
若是慕容腰是為瞭救赤龍,而特意上的香山,一切似乎就都說得過去瞭。
幾人為瞭取證,又去瞭沁紅殿的後殿,查看瞭那個十個月前便送上山的玉鼓,果真在鼓內發現瞭暗格,裡面是一些稻草以及蛇蛋的空殼。
這個案子裡便剩下瞭最後一個問題,姑娘們要殺人取寶,所耗費的時間一定很長,畢竟光是要轉動那個轉盤,便不是易事,她們即便兩人一趟,也得花上好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