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玉樓春此時大概已經死瞭,鶴之舟也沒多少看風景的心情,用眼角的餘光打量瞭一下站在最外圍的慕容腰。
這人仍舊穿著那身大紅色的鬥篷,將自己罩得嚴嚴實實,隻露出瞭臉跟雙腿,上半身不露一絲半點,叫人看不清雙手是不是還完好。
不過鶴之舟是醫術精湛的大夫,望聞問切本就信手拈來,自然可以從他面上看出沒有出現失血過多的蒼白,臉上也並未塗脂抹粉作為遮掩,斷臂的事大概率是過去瞭。
隻是慕容腰草叢中發現瞭斷臂一事還是沒變,而這條手臂的拇指上也仍舊戴著染血的玉扳指。
方多病用帕子將手掌拈起瞭扳指打量瞭一下,又遞給瞭身邊的李蓮花,自己對其他人說道:“血跡不曾凝固,應該是剛切下來不久。”
這又是哪裡來的斷臂?
鶴之舟好奇地蹲下身查看地上的手臂,發現斷臂橫截面上流出的血液雖是鮮紅,但卻遲遲未有凝固的跡象,看起來不太正常,倒像是某種阻止凝血的神經毒素。
大概就是玉樓春所中的蛇毒吧。
所以這回慕容腰沒用自己的手臂來代替,而是幹脆直接用瞭玉樓春自己的手臂。
今日約好瞭一同賞晨景的玉樓春並未出現本就有些奇怪,如今這截手掌跟染血的扳指幾乎已經說明瞭香山主人未曾出現的理由,衆人便連忙尋到瞭瞰雲峰下。
辛絕自然沒辦法忽視玉樓春可能出事的問題,畢竟他的小命還被對方握在手裡,最終射出瞭一根響箭,召集院外的護衛彙聚到瞰雲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