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泉所釀成的酒水果真清冽異常,釀酒工藝暫且不論,光是這泉水,已經可將這酒推上高臺瞭。
發現白紗秘密的當然不止他一人,很快白紗就被玉樓春撤瞭下去,幾名身姿婀娜,年輕貌美的姑娘從撤下白紗的側門魚貫而入,分坐在瞭男客的身旁。
鶴之舟忙在一身著粉衣的女人落座前拉動椅子,挨坐到李蓮花身邊,讓女子坐到瞭另一側。
他的動靜引來瞭玉樓春的註意。
衣著華貴的男人舉著杯子詢問:“玉某與鶴先生神交已久,今日終得一見,真乃大幸,隻是鶴先生似乎興致不太高,可是蕓穎怠慢瞭鶴先生?”
身旁瞧著隻有十八九歲的年輕女子瑟縮瞭一下,惶惶不安地擡起眼。
鶴之舟眉頭微不可查地一皺,隨即舉杯對玉樓春笑道:“是我的不是,隻是方才見蕓穎姑娘的身姿纖細輕盈,正似我手中這支蝴蝶簪上展翅欲飛的蝴蝶,便想與友人交流一二,故而動靜大瞭些,與蕓穎姑娘無關。”
李蓮花也含笑著看他一眼,附和道:“是啊,玉先生,我這好友慣來偏愛瘦弱些的美人,方才還在路上時,便談及過蝴蝶簪之主,如今一看果真處處都合他心意,真是再好不過瞭。”
他聲音輕柔溫潤,鶴之舟卻聽得背脊一僵,臉上的笑容也不免僵硬瞭幾分。
好在玉樓春卻信以為真,哈哈地大笑兩聲,“那蕓穎還不趕緊給鶴先生斟酒,好好服侍於他。”
身畔的粉衣姑娘面頰緋紅,含羞帶怯地將他面前的冰杯斟滿,雙手捧到他唇邊:“鶴公子請用。”
鶴之舟看著另一側看向這邊的李蓮花以及他身旁看熱鬧的西妃姑娘,硬著頭皮地接過瞭蕓穎手中的冰杯,“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