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之舟本也隻是想支開她,便沒有為難地點瞭點頭,又道:“麻煩姑娘順便準備些小菜瞭,對瞭,我這同伴禁食花生。”
婢女朝二人一躬身,彎腰退瞭出去。
剩下跟著李蓮花的那名婢女,又被他喊去換洗浴用的香胰子。
待二人都離開,鶴之舟才看向嘴角若有若無地勾起的李蓮花。
泉池繚繞的霧氣縈著他的眉尾發梢,配著那身白衣瞧著好似謫仙一般,隻是一開口,那身仙氣便去瞭大半,成瞭他捧在心上的人。
“來吧,鶴大東傢。”他擡起雙手:“你將婢女使喚走瞭,總不好再叫我自己更衣吧?”
鶴之舟被泉池的熱氣熏得有些耳熱,擡手褪去他白色的外衫,又解開瞭腰帶,才在那把細腰上揉瞭一把,“別再招我瞭。”
本就是看他老實才欺負他的李蓮花別開眼露出再也壓不住的輕笑,自己動手解瞭中衣的衣帶,留瞭件貼身的褻衣,便直接邁進瞭泉池。
鶴之舟看著溫泉水浸濕瞭他身上單薄的白色褻衣,佈料變得透明,沉沉浮浮地貼在他身體的曲線,不免多瞭幾分燥熱。
隻可惜時間場合都不恰當,他也隻好快速地脫去身上的衣服,也學著這人一樣留瞭褻衣褻褲地走進池裡。
比平日沐浴時溫度略高些的溫泉柔柔地包裹著身體,他將身體埋入水下後下意識地喟嘆瞭一聲,惹得旁邊的李蓮花又是一聲輕笑。
他睜眼瞧過去,便見那張沾瞭水的芙蓉面湊到近前,“你去天山尋雪蓮時,可曾去過天池的湯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