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與他對視一眼,目光中流露出幾分瞭然。
他看瞭眼還嘟囔著“什麼味道這麼香”的方多病,淡定道:“先睡一會兒。”
說罷便調整瞭一下坐姿,將腦袋歪在瞭鶴之舟肩上。
行車顛簸,鶴之舟忙擡手將他攬住,好讓他靠得舒服一些。
因為有個百毒不侵的人在一旁,如今解瞭毒的李蓮花便也不靠封穴來抵抗迷香,而是放任自己的意識陷入沉睡,身體軟軟地倒在瞭身邊這人的懷中。
鶴之舟看瞭眼已經歪靠在角落中,腦袋隨著顛簸的馬車一下一下磕著車廂的方多病,手臂一個用力,將李蓮花橫抱在瞭腿上。
馬車搖搖晃晃行駛瞭大半日,從山腳漸漸攀上瞭山峰,鶴之舟沒有刻意去記憶這條路,隻是抱著懷中溫香軟玉,有一下沒一下地耙梳著他的長發。
因為內力更深,李蓮花醒得比方多病要早得多,隻是顧忌著駕車的車夫,沒開口說話,隻是用手指輕輕點在瞭鶴之舟的臉上。
四目相對時,這一點便成瞭有意的撩撥,鶴之舟刻意調整得綿長的呼吸都紊亂瞭一瞬,換得懷中人狡黠又慵懶的一笑。
兩張本就近在咫尺的臉磨蹭在瞭一起,這些就連李蓮花的呼吸也隨著這人輕蹭過嘴角的柔軟觸感而亂瞭幾分,好在馬車行駛的聲音本也不算輕,想來車夫也不會時時註意著車廂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