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總不好叫眼前這個少有的一心向著李相夷的故人吃虧,鶴之舟從懷中取瞭五張二百兩的銀票,塞進劉如京手中,又遞出一塊玉牌。
“劉先生所救這人乃我二人好友,雖是無意之舉,但救人也是事實,這枚玉牌是我傢客棧的信物,先生往後有什麼需要的,盡可以這塊玉牌到四季客棧獲取。”
劉如京眉頭一皺,當下便要拒絕。
鶴之舟卻不給他開口的機會:“我傢雖是主營客棧,不過先生也知這大江南北的客棧消息最是靈通,四季客棧在尋人尋物方面頗有建樹,或許一時半會用不上,但留著也沒什麼妨礙,不是嗎?”
“原來是四季客棧的東傢。”劉如京摸索瞭一下手中的玉牌,不知道想到瞭什麼,小心翼翼地將玉牌收進懷中:“那我便謝過這位少東傢瞭,算我老劉欠你個人情。”
“不必,劉先生,保重。”鶴之舟彎腰將笛飛聲扛到肩上,側頭看向目光仍落在劉如京身上的李蓮花,將空出的那隻手伸到他跟前。
這人才輕笑瞭一下,將手搭上他的掌心,乖順地被他握住。
他們沒有再進城,而是扛著人直接回到蓮花樓。
將人放在二樓的床榻上,李蓮花拉開瞭笛飛聲蜷著的手指,看到瞭他掌心上寫著的“找李蓮花”四字。
鶴之舟剛將笛飛聲腹上的傷口處理好,見他一臉沉思,便肯定道:“他中瞭大量無心槐,方才在荒棧裡他認不出我們,應該是因為他通過經脈逆轉,將所有無心槐都逼入瞭腦後的百會穴,所以失去瞭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