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跟無顏確認過瞭,這裡就是金鴛盟的總部所在。周圍都是荒山,以老笛的輕功來說離開不是問題,但怕就怕他中瞭暗算,那樣要離開的話,反倒是這條路最有可能逃脫。”
他說著,手指在山谷外的一處河道標志上又點瞭點。
鶴之舟將地圖卷瞭起來,“金鴛盟總部還不知是什麼情況,我們還是去豐州走一趟吧。”
豐州距離此處算不上特別遠,大約也就四五日的路程,說不定等他們走個來回,蘇小慵都未必歸來。
既然決定瞭啓程,兩人與方多病說瞭聲,便驅著車轅前的四匹馬跑瞭起來。
無顏因為要聯系盟中其他手足查探消息,倒沒有與他們一起。
他們走得匆忙,也就不知道他們離開不久後,肖紫衿下瞭小青峰,特意到城外來探過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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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到豐城的時候已經是夜裡。
蓮花樓被他們安置在郊外藏起,一行人入城後,便徑直去瞭豐城的四季客棧分店。
除瞭最初一兩年的安排之外,近些年四季客棧的這些分店鶴之舟已經沒有再多管,反倒是包打聽這總店長做得越發起勁,借著擴張的客棧開拓瞭不少打聽消息的渠道。
他們到來之後,包打聽已經派人詳細打聽過劉如京近期的消息,鶴之舟才剛坐下,店裡的掌櫃便托著賬本跟劉如京的卷宗候在瞭門外。
不過在場的另外兩人,一人是天機堂的大少爺,另一個更是曾經統領武林的四顧門門主,都見慣瞭這種場面,倒也沒人覺得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