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確實不太願意待在這裡,這裡有太多過往的回憶,也有太多故人,說不清是疲憊還是膽怯,那些放下的過往總歸是夾雜著苦澀,再回味起來也頗多惆悵。
這便罷瞭,他今天還不小心在他們面前用過婆娑步,雖說隻一瞬的功夫,淩波微步又與婆娑步有二三分相似,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出來瞭。
他垂斂下眉眼,卻還是言語輕快地道:“再歇一天吧,我們如今加起來可是三個病患,方小寶今日還被老笛打瞭一掌,也不急於這一時。”
鶴之舟將他摟入懷中,順瞭順他那頭柔順的長發:“還是算瞭,我們明日便啓程,大不瞭叫曉鳳姑娘送我們一程,如何?”
“不如何。”李蓮花從他懷中坐起身,理瞭理白色的裡衣袖子,起身去籠箱裡尋鶴之舟命人備好的成衣,從中選瞭身白衣換上。
“肚子餓瞭。”他一邊系著腰帶一邊對還坐在床上盯著自己的鶴之舟道:“去吃飯。”
鶴之舟這才下瞭床,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他跟前,“你在吃二堂主的醋?”
剛打好瞭結的李蓮花擡起眼,目光清淩淩地看過來。
他心中一慌,連忙張手把人抱進懷裡,“去吃飯,你想吃什麼?在客棧裡吃,還是到外面吃?”
李蓮花將臉貼在他肩上,掩去瞭唇邊的輕笑,嘴上卻還是道:“怎麼,不叫曉鳳姑娘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