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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多病頓時也顧不上再追問,隻垮下臉來哀嚎一聲:“別瞭吧……”

他的抗議沒有任何成效,鶴之舟從還未愛上李蓮花的時候,便曾老實地吃下他做的又苦又腥的魚,更別說總是沒辦法對他說不的如今瞭。

夜間他們大多是不行車的,若沒有進入城鎮,蓮花樓多數時候是停在近水源的空地上。

飯後鶴之舟與李蓮花丟下負責洗碗的方多病到河邊洗澡。

鶴之舟看著李蓮花解下腰帶,連帶著纏在腰帶上,他贈予的青蓮軟劍也一起卸下,很快便在他跟前脫得隻剩一件單薄的褻褲。

他盯著這人在月光下兩片突出的蝴蝶骨,白玉一樣的翼骨夾著一道由淺及深的溝壑,叫視線一路下滑到收緊的腰線中間,再往下,便被雪白的褻褲擋瞭個徹底。

“鶴大東傢,你快把我給盯穿瞭。”

本來將長發盤起,不打算清洗的李蓮花還是解開瞭頭上的發簪,任由一頭青絲滑落到背上,擋住瞭方才展露的景致。

被調侃瞭的鶴之舟頓時撓瞭撓發熱的面頰,隨後便見他擡腿邁入河中。

河水浸濕瞭他披散在肩上的長發,讓它們絲絲縷縷地猶如海妖遊曵的裙擺一般浮在水面。

李蓮花好似一尾銀魚一般紮進水中,輕輕擺尾,在河面激起一串水花,又在水下身姿起伏翻轉,到憋不住氣瞭,才帶著滿面的水珠鉆出河面,露出一張月光下好似渡上一層淡淡藍輝的柔和面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