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這麼想,便聽方多病遲疑地又問:“你如今……是不可隨意動武嗎?”
李蓮花看瞭眼自己手裡的軟劍,“是比不得當年瞭,不過一時半刻還是可以的。”
“是因為中毒?”方多病目光炯炯地看著眼前這張明明已經相當熟悉,但卻又生出一絲陌生的面孔。
他隻是被養得有些天真,有些毛躁也不夠細致入微,但能將那些機關玩得如臂指使又怎麼可能是個笨蛋。從前未曾細想的事,如今卻猶如有一道絲線將一切都串聯起來,讓他順著線索摸索出瞭李蓮花與鶴之舟一直未曾與他提及的那些秘密。
“金鴛盟的人來找的也根本不是為瞭阿舟傢的功法,而是因為你。”
“那阿飛,阿飛又是什麼人?為什麼金鴛盟的人一出現,他就消失瞭?”
“還有四顧門,當初究竟發生瞭什麼事情?為什麼你會中毒消失,四顧門會突然解散,你如今又不願意回百川院……”
聽他問題一個接著一個,方才眼底的遲疑也不見瞭,倒是神色間的緊張越來越多,好像下一秒他就要有危險一樣。
李蓮花不由失笑,“我說方小寶,你的問題也太多瞭,你到底想讓我先回答哪一個?”
方多病擰起瞭眉頭,露出一張兇巴巴的臉:“什麼回答哪一個,你每一個都要回答!本少爺被你騙瞭這麼久,你不解釋清楚,我跟你沒完!”
到這時鶴之舟才推開房門走瞭出來,擡手敲瞭下方多病的腦袋:“沒大沒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