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隻是消耗過度,確實沒有什麼大事。
鶴之舟垂眼看著他神采奕奕的雙眼,忍不住湊上前碰瞭碰他有些微微上勾的眼尾。
“喂喂喂!”方多病實在忍不下去瞭,他心裡有太多疑問都在這個瞬間被這兩個不分時間地點的傢夥給打敗瞭,“你們兩個適可而止一點!”
一時間情難自禁,但臉皮向來不厚的鶴之舟:……
完全忘瞭還有方多病這個小子。
雖然記得還有人在看,但向來臉皮不薄的李蓮花:“看什麼看,這種時候懂事的就應該把頭轉過去,非禮勿視知道嗎,方小寶?”
“你!”方多病險些將手中的爾雅劍砸到他臉上:“你簡直無恥!”
李蓮花懶得同他計較,隻是越過地上的屍體,朝蓮花樓走去。
鶴之舟擔心樓內的無心槐還沒散去,忙拉住他的手,讓他等在門外,自己先進屋裡查探。
門外方多病那股羞惱勁過瞭之後,面色已經沉靜瞭下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李蓮花,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李蓮花沒接話,隻是背著手輕飄飄地看瞭他一眼。
“你用的劍法與阿舟的一樣,在昆侖玉城的時候玉紅燭曾經說過,這是相夷太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