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挨瞭雪公一記摧心掌,心脈受損,這兩天得好好躺躺,我給你多紮幾次針,慢慢便會好轉,隻是你最近得跟著我們,而且短時間內不能隨便動武。”
鶴之舟沒將心脈受損後他可能以後都無法隨便動用內力的事告訴這小子,畢竟事情或許還有轉機。
方多病看著手中的雞湯下意識地咽瞭咽口水,但他還是想起瞭正事,連忙對兩人道:“你們沒事吧?金鴛盟的人後來還有追來嗎?”
“沒有,我們來的時候人已經不在瞭。”鶴之舟拍瞭拍他的腦袋。
李蓮花也端著碗走瞭過來,看著病懨懨的小徒弟,輕笑道:“下次別這麼魯莽瞭方小寶,雪公跟血婆成名已久,你如今還是個小輩,沒被他們擄走充作人質已經是幸事瞭,不然我們還得想法子將你換回來。”
也不是他們不想抓,是他在實在打不過兩個人的情況下,用機關暗器傷瞭血婆。
暗器上有鶴之舟之前給他的強效迷藥,所以血婆中招之後立時便昏倒在地,雪公為瞭護著血婆束手束腳,最終才選擇先帶血婆撤離。
方多病癟瞭癟嘴,“那難道要本少爺看著他們將蓮花樓帶走嗎?”
他擡眼看向李蓮花:“之前阿舟找我做過一個複雜儲物機關,我不知道你們是用來存放什麼的,但如今這東西已經被金鴛盟的人盯上瞭,你們再帶在身上會很危險的。不如……”
“不如交給百川院?”李蓮花淡淡地問。
方多病想起瞭幾個院長在普渡寺查探兩人根底的事,臉上不由得一陣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