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之舟彎腰將方多病抱到床上,扯起他的袖子將指腹搭在他的腕脈上。
半晌後他不由得松瞭口氣,雖說外傷嚴重,胸前又中瞭一掌,心脈受損,但於性命無礙。可惜這小子因為早産先天不足,自幼體弱多病,不知道廢瞭多少好藥才養得現在這麼好,這一次可以說是元氣大傷。
“怎麼樣瞭?”李蓮花在床頭坐下,擡手輕輕撥開方多病沾瞭血的發絲,有些後悔叫這小子先走瞭。
“傷瞭心脈,往後得好好養著。”鶴之舟將他的袖子扯好,又將他的手放回身側,才看向皺著眉的心上人,繼續道:“他現在的情況,隻能用金針渡穴慢慢蘊養,恢複元氣瞭。”
李蓮花點瞭點頭,看著床上的方多病,想想也是時候將揚州慢教給這個小子瞭,畢竟這傢夥總是師父師父地喊他,盡管並未相認,也不好白擔著師父的名號。
隻是教會瞭方多病,這小子如今又是百川院的刑探,那些故人總有會發現的那天。不過比起被他們發現,自然是方多病要重要一些。
笛飛聲這時也沉著臉從樓上下來,手中拿著一枚暗器,隨意地丟到他們跟前。
“是角麗譙做的。”他面色越發陰沉,蓮花樓內的打鬥痕跡多是雪公的刀與血婆的勾魂爪所留,這枚暗器更是血婆所獨有的暗器。
這二人武功還算不錯,故而他對二人印象頗深。
鶴之舟皺瞭皺眉:“她發現摩羅鼎在我們手上瞭。”
但其實這也並不難猜,在尋摩羅鼎的人除瞭角麗譙之外,也隻有同樣知道南胤皇室秘辛的單孤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