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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比得上老笛你啊。”李蓮花摳瞭摳鼻梁,“要見手下呢,記得找個隱蔽點的地方,你雖然戴著面具,你那個心腹可沒戴,別忘瞭你還有兩次藥浴呢。”

這位魔教頭頭大步地往山下走,隻擡手示意瞭一下自己聽到瞭。

二人回瞭寺中後還是先去瞭昨日的那間偏殿。

牌位的紅漆已經幹透瞭,李蓮花便找瞭個蒲團坐下,用毛筆給上面雕刻著的文字上金漆。

因為上字不像昨日雕刻那樣麻煩,鶴之舟便也沒有搭手,隻是坐在他的旁邊,看他細致地描著上面他自己刻下的線條,顯得認真而又虔誠。

當年四顧門因為東海一戰死去的那五十八人嚴格來說並不是因為李相夷而死,而是單孤刀瞄準瞭李相夷弱點的設計。

但眼睜睜地看著出生入死的兄弟年紀輕輕便成為一具屍體,李相夷又怎麼能不責怪自己的沖動魯莽?但凡他們多做一些調查,能夠發現金鴛盟的埋伏,或許都不至於死傷如此多的手足。

所以他自願將五十八名手足的逝去背負在身上,十年間未敢遺忘,昨日在雕刻牌位時,才能不必翻閱名單,便逐一將那些手足的名字如落筆般一氣呵成地雕刻成型。

李蓮花描得很仔細。

五十八個牌位花瞭幾乎一個下午才一個個描好,擺上香火臺。

鶴之舟回房將昨日買的香燭跟瓜果取瞭過來,而李蓮花便開始一盞一盞地點往生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