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之舟撩開瞭他這一側的長發,露出瞭因為那個熱烈的親吻而泛起細汗的頸側,在潮濕的皮膚上落下細碎的親吻。
他身上如同裙子一般的裡衣也被扯開瞭衣帶,緩緩地褪到瞭手彎處,松松垮垮地掛著。
這些時日他比從前中毒的時候總算養胖瞭一些,腰腹間可以看見一層薄薄的肌肉,身上的疤痕在藥物的作用下也在漸漸好轉。
鶴之舟的手從扶著他的側腰滑向光滑的背脊,翻轉過身體將他壓進床榻。
李蓮花的臉在火光下仍能看出放在親吻留下的暈紅,他懶洋洋地將竹枕推開,就這麼仰首躺在被褥裡,未褪去的褻褲已經掩不住他情欲高漲的身體,但他也隻是躺在那裡,用指尖勾住瞭鶴之舟垂落在他身上的那縷長發。
鶴之舟單手撐在他臉側,一邊用雙眼細細描摹著他因情欲而有些迷離的神態,一邊扯下瞭他下身最後的遮擋。
他圈住瞭身下人高漲的器物,李蓮花平素對著笛飛聲跟方多病時總像是沒什麼面皮,這會兒卻還是有些羞於直面他的凝視,默默地將頭側到另一面。
鶴之舟伏下頭去輕咬他拉長的肩頸線,拇指的指甲在他器物的鈴口輕輕蹭過,這人便在身下猛地顫瞭一下,聲音中夾著喘聲地低呼道:“別弄那裡……”
“這是正常反應。”鶴之舟繾綣地用鼻尖廝磨著他的鬢發,手指的動作卻半點不曾停下,直勾得李蓮花鼻尖都出瞭汗,才松瞭手,靠過去吻去瞭那顆細細的汗珠。
隻是他松手得實在不是時候,正好將人吊得不上不下,分明到瞭臨界口,卻又生生叫情熱落瞭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