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上不瞭山,鶴之舟將車樓停在瞭山腳小鎮中的四季客棧後院,叫人記得定期喂養那四匹拉車的馬,隨後便帶著笛飛聲下屬昨天夜裡剛送來的幾包藥跟一些平素用慣的東西,與李蓮花笛飛聲一同上瞭山,方多病則帶著一臉鬱鬱的葛潘上百川院。
不過這裡到底是百川院管轄的地界,為免笛飛聲被院中人發現,李蓮花在上一個鎮子便買瞭副面具,如今正好叫他戴上。
看得方多病又忍不住嘀咕瞭半天。
幾人在山腰處分開,方多病一路往上,另外三人順著另一條階梯又走瞭小段路,便遠遠看到瞭普渡寺高大的寺門。
有百川院的存在,附近的百姓生活還算安居樂業,普渡寺也是傳承瞭幾百年的老寺廟,如今自然是香火鼎盛,李蓮花看著往來的香油客,好一會兒才抓住瞭個小和尚,為他們通報一下。
十年前無瞭和尚還隻是普渡寺的無瞭大師,如今卻已經成瞭無瞭方丈,卻仍是住著那間禪房。
李蓮花站在禪房外看瞭一會兒,想起瞭十年前便是從這裡世間再無李相夷,便不由得一陣感嘆,人生的際遇,果真難測。
就連他自己也未曾想過,還能如今日這般坦然又放松地再度踏入這間禪房。
“李門主為何站在門外,遲遲不進來啊?”無瞭從裡打開瞭禪房的房門,笑瞇瞇地看著身邊帶著個人的李蓮花。
比起十年前他剛施過梵術金針的李相夷,如今眼前的這個人面容變化瞭許多,與李相夷隻剩下眉眼間的五分相似,氣質淡泊溫潤,含笑著站在門口時,倒真讓無瞭想起瞭禪房內懸掛著的“一念心清靜,蓮花處處開”的禪語。
李蓮花輕輕提起衣擺,笑著隨他踏入禪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