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兩刻之後,笛飛聲泡著的藥湯已經從淺棕色變回瞭清水的模樣。
鶴之舟收瞭金針,一臉疲憊地對他道:“可以出來瞭。”
李蓮花上前來將他輕輕攬住,鶴之舟也沒有逞強,被他攙回瞭蓮花樓裡。
他的狀況其實沒有上次拔出碧茶之毒時那麼糟糕,畢竟所用內力其實並不是那麼多,隻是精密的操作十分耗費心神,所以結束後他隻覺得自己明明是個中醫卻好像做瞭十幾個小時的手術那麼疲憊。
看他面色還未好轉,李蓮花輕輕手點在他胸前,打算為他渡一些內力。
鶴之舟卻連忙將他的手握住,親昵地吻瞭吻他的掌心,“不是內力的問題,是我未曾試過將內力分出那麼多縷,有些耗費心神,休息一晚便沒事瞭。”
李蓮花也知道他的情況。
這人是八年前才開始習武的,對比起大多數打小開始打熬筋骨的武學世傢子弟,習武時間已經算短,又不怎麼在江湖打打殺殺,這幾年多是跟著他到處當遊醫,不論是與人對招,還是在細化內力這些方面都還比不上老江湖,也是這樣李蓮花才不放心地要將觀音垂淚喂他服下。
畢竟他總有種這人還有些危險要趟的預感。
不過既然鶴之舟不願意讓他隨便動用內力,他不用便是。
李蓮花將手指搭在眼前這面色蒼白的男人額頭兩側的穴道上,輕輕地揉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