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神香下,正囫圇喝著粥的方多病沒一會兒便倒在瞭桌上。
鶴之舟開始慶幸自己認識這人認識得早,又是個來歷古怪的,不然興許也早就像這樣被這人給丟瞭出去。
“你不是第一次這麼幹瞭吧?”他好笑地看著將第二碗粥也喝完瞭的李蓮花。
這人掃瞭眼方多病,才無奈地看著他道:“這小子纏人得很,真被他纏上,也是很麻煩的。”
鶴之舟甚少見他對別人有這樣無奈的情緒,便忍不住湊近瞭些,打量著他的臉,問:“他剛剛說,他是李相夷的徒弟?”
“他還小的時候我們確實有過一面之緣,當時我不過是一句玩笑話,誰曾想他會當真。”
李蓮花敲瞭敲眉心,想起瞭認識的這些天裡方多病在自己跟前說起的不知道第多少次李相夷的事,這人簡直像是師父特意送來提醒他別忘瞭自己李相夷的身份與尋回師兄屍骨的克星。
鶴之舟握住他的手腕,大手將他蜷起的手包裹進掌心,“這許是你們的緣分呢?”
李蓮花沒好氣地瞪瞭他一眼,“還緣分呢,還不幫忙把他弄出去?”
雖然有點同情方多病,但心上人都開瞭口,也隻有犧牲這個笨頭笨腦的小子瞭。
他彎腰一把將人扛到肩上,尋瞭處幹凈的樹幹讓他躺下,順便在他周圍灑下些防蛇蟲鼠蟻的藥粉,又將一張百兩銀票塞進他懷裡,免得這小子像劇裡那樣還要去人傢給貧苦人傢佈粥的攤點前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