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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等等,大白天的你幹什麼呢?”李蓮花輕輕地掙紮瞭一下,發現這人真的用瞭力,便反倒松瞭氣力,輕輕揪瞭揪他垂在胸前的長發:“你說你,這麼突然來一下,是個人都要被你嚇死。”

鶴之舟在他故作輕松的話語裡慢慢平複瞭情緒,略有些低落地問:“為什麼不願意用這忘川花?”

這段時日的奔波又叫他臉上好不容易養出的肉都掉瞭幹凈,昨日打人的時候眉目飛揚還還顯得淩厲,但如今一副受瞭心傷的模樣便將他遮掩住的憔悴都引瞭出來。

李蓮花如今不太見得他這副失意脆弱的情態,忍不住便擡手覆在他的面頰上,“我也沒說不用這忘川花,隻是……”

“隻是什麼?”鶴之舟忙追問。

不論是從前的李相夷,還是如今的李蓮花,本質上來說都是十分要強的人,哪怕這些年來變得越來越平和,心中也總有自己的堅持。

但眼前這個人又不是他人,而是陪伴瞭這麼些年的鶴之舟。

他忍不住嘆瞭口氣。

“我隻是擔心你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他擡眼看向鶴之舟專註地望著自己的眼:“碧茶之毒在前段時日已侵入瞭我的肺腑,揚州慢已漸漸壓制不住毒素,所以我很快就要死瞭。”

鶴之舟的雙眼泛起一圈紅色,李蓮花的指尖便忍不住撫過他的眼角。

“從未有人用忘川花成功解過碧茶之毒,我如今中毒之深,即便忘川可以以毒攻毒,恐怕也隻有三四成機會,除瞭你說的增長功力的結果外,還有可能是加劇瞭我身體裡的碧茶反撲呢?”

“不會的。”鶴之舟握住他的手,用力得幾乎要失控:“你會好起來的,你會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