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之舟還未回答,當事人便掩著嘴輕咳瞭一聲,慢悠悠道:“啊,這是因為我患有心疾,之舟擔心我心疾複發,才給我輸些內力,畢竟我們臨時被抓來,手頭上也沒什麼救急的藥不是?”
方多病皺瞭皺眉,半是猶疑,半是擔心地看瞭眼李蓮花:“你還有心疾啊?”
他心中還懷疑著這人是金鴛盟藥魔,便忍不住試探瞭一句救瞭旺福的鶴之舟,“鶴兄似乎與李神醫十分熟悉?”
“是啊,我與他已相交多年。”
方多病心中更是遲疑,若是李蓮花是藥魔,那莫非眼前這人也是金鴛盟的人?
但鶴之舟不久前才救下瞭旺福,他並不覺得這人是壞人,其實就連李蓮花……他也並不覺得他身上有金鴛盟的惡,隻是作為刑探,本就該不放過任何可疑,李蓮花這人行事神神秘秘,他心生懷疑,也沒什麼錯啊?
才不是因為兩人才談完心,這人就將他丟在野外,自己溜之大吉的原因!
想到這兒,他本就下垂著,好似京巴犬一樣的大眼睛更是耷拉瞭下來,簡直將所有情緒都寫在瞭臉上。
鶴之舟看瞭李蓮花一眼,見他看戲一般地搖瞭搖頭,抱起手臂優哉遊哉地看向牢門外的護衛,才低垂下頭,掩住瞭翹起的嘴角。
隔瞭一會兒沒想通的方多病煩躁地開始拍著牢門,鬧騰著讓玉穆藍放他們出去。
李蓮花被他吵得心煩,懶洋洋地開口指點瞭兩句,告訴他玉穆藍作為入贅女婿,在這玉城沒什麼權利,讓他辦案時多思多看,方多病待他還有幾分心結,並不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