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可要再試試?”
他眉眼本就生得極好,如今染上瞭一絲蠱惑後叫鶴之舟如同落入井中的人一般險些溺在其中,甚至腰腹都已忍不住在這人下腹處磨蹭瞭幾下,但在理智瓦解的前一刻,他還是猛咬瞭下舌尖,醒過神來。
那次的情事其實並未給李蓮花留下什麼好印象,這兩年他一直沒有動靜,這人也曾問過兩次要不要再繼續,每次他拒絕之後這人雖然不置可否,卻總是會放松一些。
但今夜許是動瞭情,鶴之舟從他的話中聽出瞭比前幾次更多的甘願,顫抖的話語如同顫巍巍盛開的花朵,但明日便要啓程離開,就算李蓮花心甘情願,他也不忍心折騰完人之後留這人獨自舔舐傷口。
他握住身下人的手,在他掌心落下一吻,才伏下神去,沿著這人的胸膛一路落下親吻。
早前已經有過許多次這樣的親熱,李蓮花仰起頭,用仍半掛在身上的衣袖掩住瞭因為情欲而泛紅失態的臉。他從前未曾想過有雌伏他人身下的時候,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這麼敏感,被粗糙的手指撫過,又說是潮濕的口腔舔吻,都會叫他失控地發出顫抖。
他隻能緊緊地抓著手邊的東西,在鶴之舟用牙齒輕輕廝磨著他胸前敏感處時曲起食指抵住即將溢出的軟弱氣音。
鶴之舟纏住他攥著被單攥得青筋浮起的手,將他的手輕輕壓在一邊,伏下的臉已經親吻到他肚臍處,吮著他氣海的位置留下瞭一串濕漉漉的痕跡。
這人最後扯下他仍掛在腰上的褻褲,低頭含住他與自己一樣硬挺的器物。
“喂!”李蓮花恍惚間被他的動作嚇瞭一跳,初一被溫熱的口腔包裹住他後腰便忍不住顫瞭一下,但理智很快回過神來,叫他坐起身來去抓鶴之舟的衣襟,想將人從自己身下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