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便翻過身默默地平複著身體的躁動,甚至用上瞭內力,強行將高漲的部位壓瞭下去。
留下還沒反應過來,身上人就已經背對著自己的李蓮花看瞭一會兒床頂的帳子,頭疼地用曲起的手指敲瞭敲眉心。
在他還未想到該主動繼續下去,還是就這麼當做無事發生地睡著時,已經強壓下身體反應的鶴之舟又轉過身來,手腳極輕地將他摟住,一邊摸著他身後的長發,一邊道:“夜深瞭,快睡吧,睡得晚瞭又要開始夜咳瞭。”
李蓮花的心安定下來,盡管有些幾分慚愧,卻也不由自主地朝自己已經熟悉瞭的懷抱靠過去,含笑著答道:“多虧瞭鶴大東傢的靈藥,我如今夜咳已經好轉瞭許多,鶴大東傢該知道才是。”
鶴之舟嘴唇擦過他發頂微涼的發絲,有些遺憾道:“可惜再找不到多一份主藥瞭。”
千年雪蓮對碧茶之毒還是有幾分作用的,若是吃的數量上去瞭,興許也能解毒也說不定,隻可惜這世間能尋到一株千年雪蓮便已經是極大的幸事,哪裡又有多餘的能拿來量變引起質變呢。
李蓮花沒再接話,隻是側耳聽著他的呼吸聲變得越來越綿長,這個奔波瞭兩日的男人終於疲憊地睡瞭過去。
他用指尖輕輕勾住鶴之舟垂落到身前的一縷發絲,夾在指腹間摩挲瞭幾下,才平複瞭心緒地將其松開,跟著沉睡的人一起合上瞭雙眼。
再不睡,他今夜便真的要再犯咳癥瞭……
第二日一直到日上三竿,鶴之舟才睜眼醒來。
因為醒得太晚,懷中早已是一片清冷,他揉著額角坐起身,披上大氅,便聽見院子裡傳來李蓮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