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知這話是這人在逗自己,鶴之舟還是有些緊張地抓住他的手腕:“自然可以,我陪你一起養。”
“你要養就養,那麼緊張幹什麼。”李蓮花反手握住他的手掌,拉著他靠近瞭小狗的鼻子,“正好讓狐貍精多一個有錢的飼主,也能吃點好的,你說是不是啊,狐貍精?”
小狗像是回應他的話一般用鼻子碰瞭碰鶴之舟的指尖,卷起的舌頭還在他指腹舔瞭兩下,才又將小腦袋埋瞭起來,一副要睡覺的模樣。
李蓮花好笑地點瞭點它的腦袋,才拍瞭拍手站起身,“好瞭,我要說的就是這件事,你將這少師劍收好,然後趕緊去洗漱吧,一身臭氣。”
鶴之舟昨天為瞭趕路沒有洗漱,又急忙奔波回來,身上又是雪又是土的,確實邋遢瞭一些。
這會兒他也知道李蓮花大概率是不會再收下少師劍瞭,便隻好悻悻地抱著劍回房,又在管傢“熱水已經備好瞭”的提醒中趕忙到盥室將自己打理幹凈。
他換瞭一身寢衣,披上管傢新取來的大氅,穿過長廊回到房內。
沒想到方才還在自己房間的李蓮花如今正坐在他的床上,見他回來也不見外,脫去鞋襪便翻身鉆進被中,邊撩開被自己壓住的長發,邊道:“狐貍精在我的床上撒瞭尿,借你這兒躺一晚。”
鶴之舟輕輕哦瞭一聲,也跟著爬上瞭床。
他才躺下,李蓮花便靠瞭過來,將冰涼的雙腳擠在他腳邊,被他習慣性地夾住,用自己的體溫暖著。不過往日裡基本都是他主動靠過去,倒很少是這人自己湊上來的。
鶴之舟面頰微熱地將他的手放在胸口,將他單薄的身體輕輕地摟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