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盡管駕車的事被他接瞭手,這個受不得寒的傢夥也常常會跟他一起坐到車架上。
在鶴之舟不在的時間裡,他已經習慣瞭帶著這座小樓,一路搖搖晃晃地趕往下一個地方,真讓他一直待在樓裡,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做什麼,還不如一起坐在外面,還能賞賞景。
路上李蓮花也有問起過鶴之舟這兩年在做些什麼。
鶴之舟與他肩膀挨著肩膀,說起這兩年走過的地方,因為大多是在荒山野嶺,並沒有什麼值得稱道的趣事,不過倒是見到許多在現代社會沒見過的動物。
有的在未來已經滅絕瞭,但現在卻還在鮮為人知的地方安靜繁衍著。
最讓鶴之舟印象深刻的是在天山等雪蓮成熟的那幾個月。
那時雪山上正是最冷的時候,即便他有能力打獵,也尋摸不到多少能飽腹的食物,隻能定期叫人送些糧食到山腰來,他從山上下來取。
往來的次數多瞭,他跟食物便被一隻生瞭崽的雪豹給盯上瞭。
換做普通的獵人,被需要喂養幼豹的母豹盯上或許很快就會成為猛獸盤中餐,但對鶴之舟這樣身懷武功,五感靈敏的武林中人來說,不知死活的顯然是這隻白毛豹子。
如果不是他來自於現代,對這些野生動物帶著現代人的保護意識,這隻瞄上他脖子的雪豹大概早被他揍得腦漿四濺。
即便沒殺它,但偷襲不成反被揍的雪豹還是趴在雪地裡嗚咽瞭半天,叫鶴之舟於心不忍地將自己的凍肉分瞭一些給這隻年輕的母豹。
許是見他人傻,那母豹後來又來瞭好幾次,因為打不過他,所以每次隻伏在旁邊,用那雙兇巴巴的豹眼幽幽地盯著他,叫鶴之舟忍不住又分瞭些凍肉給它,以至於後來有幾天不得不在送糧食的人上山前漫山遍野地找獵物來填飽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