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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蓮花“唉喲”一聲,歪在他懷中懶洋洋地訴道:“耳朵是無辜的,何必折磨它呢。”

耳上的三顆黑點是身中碧茶的外在表現,李蓮花自己未曾去細看過,平日裡也很少有人會這麼觀察入微地發現這一點,所以鶴之舟倒成瞭第一個仔細打量他耳朵的人。

不屬於自己的溫度印在冰涼的耳尖,他有一瞬覺得這人指腹的溫度過於滾燙,以至於他耳朵被觸碰到的皮膚都是一陣燒熱。

鶴之舟並未從他平淡的表現中發現什麼,隻是皺著眉看那件用瞭兩年,因為沒細致打理,所以看起來有些舊瞭的白色狐裘。

方才李蓮花吐瞭口血,在狐裘上落下瞭一道紅色的印子,也不知是否能洗凈。

不然還是換一件吧……

“別看瞭,這點血跡,等會兒用草木灰,再用雪揉一揉,很快便能去掉瞭。”

李蓮花從他懷中坐起身,第二顆藥丸在體內化開後未再引起碧茶的反彈,所以藥力盡數都滋養瞭經脈,讓他一直以來的畏寒都好瞭許多,這一會兒的功夫力氣都已經恢複瞭大半。

“吃過飯瞭嗎?”他一邊將狐裘脫下,一邊側頭問。

鶴之舟嘴角不自然地抽瞭抽,他便露出一臉瞭然,“看來是沒有瞭。早說嘛,這麼久不見,我總不能連一頓飯都招呼不瞭,你瞧現在都快中午瞭,都耽誤瞭多長時間瞭。”

眼見著他那條狐貍尾巴都要跳出來招搖,鶴之舟揉瞭揉額頭,最後掙紮瞭一句:“少放些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