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页

“是啊,這雪蓮有解毒跟滋養身體的功效,雖不知對你的碧茶之毒有幾分作用,但總歸對身體是好的。”鶴之舟托瞭托瓶子的底座,催促道:“快試試看。”

李蓮花握著玉瓶沉默地看瞭鶴之舟一眼,想要告訴這人碧茶之毒雖說還未侵入他的肺腑,卻也已經盤踞在他的經絡裡,猶如跗骨之蛆,本就是藥石無靈,實在不必將如此珍貴的靈藥耗費在他身上。

距離無瞭所說的十年已然過去瞭一半,經過這麼長時間,他也早已看淡生死,隻想死前找回師兄的屍骨,然後有一日算一日,待到快死的時候,便雇人將自己埋葬在師父跟師兄的墳邊,好叫他們能在地下團聚。

但鶴之舟顯然不是這麼想的。

如此濃鬱的異香,可見入藥的天山雪蓮並非凡品,他不知具體年份,隻知必定珍貴,而這種靈藥向來非錢多就能尋來,其中耗費的人力物力可想而知。再者兩年未見的鶴之舟身上並未有養尊處優的富貴氣,反倒越發剛毅,可見這兩年沒將時間耗費在幕後經營生意上。

除瞭他身上的碧茶之毒,李蓮花也想象不出有什麼會讓眼前這人拋棄享樂,到處尋摸靈藥。

你可真是拖累人啊,李相夷。

他暗暗在心中嘆瞭口氣,到底沒有繼續猶豫下去。

這主藥是雪蓮制成的藥丸通體是淡淡的粉色,入口後香氣覆蓋住瞭其他藥味,隻在舌尖上留下略微帶瞭點草木氣息的清甜。

鶴之舟的手貼上背心,屬於對方的真氣渡入體內,似乎在幫他化開藥性,故而一股暖流自胸腔開始蔓延到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