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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經過這一路,李蓮花也明白尋回單孤刀屍首一事著急不來,所以放緩瞭心情,打算下一站到金鴛盟從前的所在地看看是否能找到笛飛聲或是金鴛盟的其他教衆。

路上鶴之舟陸續將野山參跟靈芝煲成瞭藥膳,可惜一連吃瞭好幾頓,也不見李蓮花長胖,仍是那副瘦削的病容,反倒是那張嘴挑剔起來越發的毒辣,偶爾他都想直接用剩下的野山參將那張臭嘴堵上。

今年過年兩人因為風雪沒能趕到城裡。

為瞭能吃頓好的,鶴之舟幾乎把附近的林子跟小山丘翻瞭個遍,才找出瞭兩隻瘦巴巴的兔子跟一條冬眠的蛇。

連帶著李蓮花種在木盆裡,已經有手掌大小的蘿蔔,他們也算是勉強過瞭個還可以的新年。

守歲時幾乎喝光瞭兩瓶藥酒的李蓮花面頰微紅的李蓮花歪在椅子上,望著天上隻露瞭一角的彎月,醉意上湧後一時對著鶴之舟喊師兄,一時又喊師父。

到鶴之舟彎腰將他抱回床上時,這人又捧著他的臉,聲音極輕地喊他“阿娩”。

這一聲“阿娩”讓鶴之舟心頭一堵。

曾經的李相夷猶如驕陽,令人自慚形穢,以至於他本人也總是一副目無下塵的模樣,但實際上他卻比任何人都要更重感情。

他隻是習慣瞭走在最前面被人追趕,所站高處讓他更能看見那些有能力追隨他腳步的人,卻也並非真的輕視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