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將冊子丟回他懷裡,“沒什麼,隻是這上面的內容,你最好盡快記下來後把這冊子銷毀掉。”
“為什麼?”鶴之舟不解,“是因為這是門吸人內力的功夫?”
李蓮花見他說得輕巧,不由曲起食指敲瞭一下他的腦門:“你知道便好,雖然我看這心法路數清正,並非走的邪魔歪道,隻是吸取他人內力化為己用這點到底引人忌諱,但凡你胡亂吸人內力被發現,必定會被武林正道視為大魔頭。”
這樣的秘籍不遮遮掩掩,反倒還拿出來討教他,是真不怕他動什麼歪心思啊!
鶴之舟摸瞭摸額頭,又問:“那你還教不教我啊?”
“你!”李蓮花難得被他噎瞭一下,想說不教,但他剛剛看見的功法十分艱澀高深,即便自己也要再研究一番才能弄懂,眼前這人胡亂自己練,練出問題瞭恐怕更糟。
但若說教,他心中又總有些複雜之感。
經歷過東海事變後,他心中早已對與人相交失瞭信心,從一開始他便對這個突然從天而降的男人多有防備,同意對方住下也隻是想看看這人是否帶著什麼目的刻意接近,哪怕後來發現這人其實沒什麼心眼,他也沒有真正與這人交心的意思。
他並不覺得這樣的自己值得鶴之舟如此信任。
“李蓮花?”
這一聲呼喚將他紛亂的思緒喚回眼前,李蓮花將他懷中的冊子又拿瞭過來,問:“你剛剛說哪裡不懂?”
鶴之舟才又將冊子攤開,翻到瞭方才的位置,虛心討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