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翻了个面转向他,在梦中迷迷糊糊地应道:“嗯。”
那一瞬间,爱文斯脑中只有那句他总爱说的话:
是戏剧模仿人生,还是生活模仿戏剧?
第205章 变化
烈日炎炎,天空不仅万里无云,连一只鸟都没有。站在山坡上放眼望去,只有新建成的仿克诺索斯宫殿那儿有几个小黑点在脚手架上辛勤劳作,在墙面上标出残存壁画的应该在的位置。
“埃里诺,你有没有发现?这两天爱文斯先生有些不正常。”奥利弗一边示意雅各布在他按住的长尺的另一头定点,一边问相距几米远的同伴。
“这两天?从火山出来之后,他就没正常过。”
西西里人左手拿着资料照片,右手在墙上打着线稿,头也不回地说。
“已经十点了,他们什麽时候来?”雅各布抹了一把汗:“一天比一天晚。记得在庞贝的时候,爱文斯先生还起得最早。”
“他早上五点来过了。”埃里诺对着墙研究了一会儿:“我进来的时候,正好遇上他的车开走。右边这面墙应该是他画的线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