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卡特夫人打开扇子,遮住了侧脸。

“母亲,这事不用着急。您去和伯爵夫人聊一会,我去吸烟室了。”

“去吧。”卡特夫人以温柔的音调说道:“去吧,我的儿子。”

和大厅里的其乐融融不同,吸烟室里正是一片群情激昂。

“我不同意,谁要再提科西嘉人的那一套,就是对不起法兰西!”

“但是事实如此,两位陛下在还是共和执政官的时候,都取得了非凡的成绩,然而一旦□□,之前的荣光就毁于一旦,更不用说当中那几位——"

“多普议员,你是在质疑王子殿下吗?”

“法兰西已经在共和和帝制之间摇摆得太久了。法国人需要一位国君,但也需要民、主,保留议会制度是唯一的出路——”

“我反对,失去执政权的国王陛下还是陛下吗?”

“我觉得保留议会可行,但是君主的权利必须大于议会。看看英国佬那边,什麽光荣革命,简直是对教权和君主的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