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说,您也收到那封请柬了?”他们中最年轻的那个问道。

“谁没有收到呢?”在座中的长者面色凝重地回答,“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是否真要去?”

“我听说梯也尔先生已经表示会出席了。”另一个议员插话道:“我建议我们都去。这已经不是卡特家的沙龙,而是整个巴黎的聚会了,我们必须在那里。”

“可是老卡特……他的死毕竟和本有点关系。”年轻的那位犹豫道。

“得了吧,如果卡特家的那个厉害女人真的为自己的丈夫悲伤的话,她也不会穿着黑纱举办宴会了。要我说她再感激本也不为过,这个沙龙,就是她想向整个法国展示:卡特家族重获新生!”

此时,重获新生的王尔德·伯爵大人正在书房里努力的辨认桌上的一张张黑白照片。

“请您告诉我,这位先生是谁?”

“呃……好像是伯纳德家的巴斯提恩?”

他擡头看向自己的老师,一位精通社交的小贵族。

“请您再想想。”

“那麽……莫罗家的布里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