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麽一问,王尔德才感觉到急迫的干渴,“水……”

马上就有柔软的毛巾覆上来细细擦拭他的嘴唇,接着一滴一滴的清水流入了他的口腔。

“大人,医生说您现在只能稍微喝一点水,要禁食到今天下午。”

舌头和喉咙稍微感到了清凉,反而让他觉得更渴了,“我的眼睛怎麽了,史哲姆?”

“你的眼睛现在肿成了一条缝,要等到消肿了才能解开绷带。”一个声音从门口响起,是里克曼。

“嗨,伙计,我们干得怎麽样?”(英语)王尔德试图伸手摸摸脸,却发现两只手都被分别绑住了。

“不坏。只要你三天以内能够不感染,一周出现收口迹象就行。”里克曼似乎走到了床前,有指尖在他的额头上划过。“接下来就看你的了,伙计。(英语)

“这可真不好受。”王尔德嘟哝道,“我感觉自己正背着刑架。”

“也许吧。”里克曼的语气里带有一种疲倦的轻松,“当你放下刑架的时候,也许就能自由了。”

在和几个德国的前同事书信交流过后,里克曼选择了创口较大,但是不需要二次手术的治疗方案。为了确定要做哪些改动,他细细拓下了王尔德的脸模,像一个雕塑家一样逐步修改,每一步都经过了反複的推演。

最麻烦的部分在于鼻梁部分,上次手术已经证明患者的鼻骨是缺失的。没有鼻梁,就根本无法塑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