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手指一松,抹布掉在了地上。他突然发现房间里还有别人:店主带着三位男士站在门口,像雕像一般不能挪动半分。

乐曲从至高处跌下,只剩最后的一个轻响,如同一声叹息,又如同一个没有继续的开始。

那位客人低下头,一手捂住了眼睛。

男孩下意识地觉得,他流泪了。

“打扰一下,先生。请问——”店主刚刚从音乐中惊醒,上前问道。

魅影闻声擡头,店主身后的一个中年男子惊讶道:“王尔德先生?”

------------

王尔德默默地看着镜子,镜子里的木乃伊也默默地回视着他。

第一次手术刚刚结束,□□的效用过去后,他疼得几乎撞墙。

“如果卡特先生实在受不了,可以用一点鸦片。”对此,那位里克曼医生毫不动容:“但是鸦片本身就是一种毒药,我建议您还是靠意志熬过去的好。”

意志算什麽,他都是监狱里蹲过,地狱里滚过的人了,难道还会少了意志吗?

王尔德砰地往后一靠,躺在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