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不允许约翰有太多自己的想法,却偏偏要求他有极强的洞察力,所以他养成了自己跟自己在大脑里精分交流的习惯。
就比如此刻,小老板显然是跟準男友不知道闹了什麽别扭,所以这应该是打算去哄人,去之前还要回家一趟,大概是要拿什麽东西?
保镖先生用帅气的漂移停到别墅门口的时候猜了很久,最后却发现小老板只用了几分钟就出来了
约翰没有说什麽,只是在车队里其他帮忙开路同事的帮助下急速驶离。
不过这段时间甩开了记者也用处不大,毕竟伊恩的去处不是记者也猜得到。
保镖团围成人墙保护伊恩下车,只是物理隔绝能隔开人群却隔绝不了声音和光影。
哪怕是好莱坞红毯的闪光灯都未必有这里密集,镜头艰难地从夹缝中捕捉到了伊恩的时候身影。
哪怕不为了新闻,只为了照片,记者们也会疯狂的。有好事的小报记者收集过伊恩所有新闻图的传播数据和投票,再漂亮阳光的也抵不过他七岁时第一次发言擡眼的图片,像遍身裂纹的蓝宝石被正装包裹,只要不彻底碎裂就还会继续这样屹立在那里。
就像这次一样,伊恩穿着纯黑色西装,像是要去参加某人葬礼,即便他不开口,忧郁的蓝眼睛也会洩露主人情绪的秘密。
一身装扮里唯一与衆不同的只有很少男生会用的头绳,将他逐渐长长的碎发在脑后扎成小小的尾巴,黑色的纱网中,漂亮的红宝石像一滴情人留下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