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伊恩用力点头道。

眼看着c罗终于不再一副“我要用还没流出来的眼泪让你在愧疚里淹死”的表情,伊恩好容易松了口气,于是在c罗问他对打耳洞到底有什麽顾虑的时候毫无防备。

“我小的时候看筠松打耳洞,用黄豆把耳朵磨薄,还要坚持整整一个月,太麻烦了,但如果直接去的话,她又信誓旦旦地说越厚越疼。”伊恩一脸头疼的表情,“你也知道她嘴里跑火车的能力,叫她说得我都快有心理阴影了。”

“这个倒也简单,我来帮你就好了。”c罗露出个纯良的笑容。

第136章 神秘“恋人”

伊恩说不好他鬼使神差点的那一下头到底对还是不对,但c罗显然不会给他机会反悔。

世界上有很多远隔万里的国家,却很奇怪地有完全一样的习惯和风俗,最起码再倒回去十几年的葡萄牙,要打耳洞时和中国一样习惯用豆子“磨薄”耳垂。

这个动作如果自己做,因为反手的缘故很容易累,又很容易掉下来,所以通常情况下,除了父母外,孩子们往往会选择交好的同龄玩伴互相帮忙。

但伊恩已经不是孩子的年纪了,c罗也不是。似是而非的触碰,温热的手掌带来的热度,还有漫长的、无声的沉默与说不清的东西肆意流动。

相较之下,那点微弱的痛感几近于无,每次c罗放手的时候,红成一片的耳垂要过许久才能从麻木中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