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伊恩和弗格森夫妇下榻的酒店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在上海的滚滚潮湿热浪里蒸了三天桑拿的c罗终于久违地感觉舒服了些,但摊成饼的伊恩显然对此有不同意见。

一整个灵魂出窍的安详姿势躺在床上的伊恩,被子不知所蹤,本人只有薄毯还盖住了一点,唯一值得庆幸的只有房间里的空调温度倒不过分。

“kk她找酒店管理,要求我的房间温度最低不能低于26摄氏度,呜呜呜呜……”伊恩哼唧着。

某人心心念念的拥抱,在他“不动不热,一动就热,远离热源,人人有责”的歪理里再次被要求赊欠。

“你总不能是才玩了一个周就体力见底了吧?”c罗无奈地戳着伊恩的脸颊肉,等伊恩翻过去就戳另一面,活脱脱拿人当玩具。

被如此对待的伊恩并没有发脾气,首先,他双标,其次,想发脾气也要有力气,至于他现在嘛……只有躺的力气。

被逼急了的兔子还会咬人呢,被逼急了的伊恩却只会假哭,然后用最小的幅度扭动。

事情最后是怎麽会变成被按在c罗腿上用筋膜枪的,伊恩完全不记得了,他只知道自己简直像是被掐住了后颈的猫,面条胳膊腿再怎麽挣扎都逃不出c罗手心。

等一切结束的时候,伊恩是货真价实地哭了,整个人简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靠近了才能听见极低的两声喘。

而c罗趁这个时候“撸猫”撸了个爽,一手拿温热的毛巾,一手在伊恩后背从肩膀摸到不盈一握的腰。

但乐极生悲的报应来得并不晚,在发现伊恩要随地大小睡之后,c罗紧急拉起来了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劝他换完衣服再睡,可惜伊恩已经彻底神游,主打一个“不听不听王八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