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伊恩哑着嗓子说道。但基恩不知道的是,他或许真的有回到过去的能力,只是不确定而已。

这就是他人往往无法理解他的原因,是他小心藏好的秘密。

“我也不是一定要把后半生都留在这里,或许哪天我觉得电影好玩,就也去学坎通纳,等我觉得评论员有趣,就去电视台做客。”

基恩继续说道,“人生的主题就是不确定的改变和不断的分离,如果你一定要一个永恒不变陪伴你一生的,那就勇敢地去找一个真正的爱人吧,只要他比你晚死就行。”

前半部分还严肃地听着的伊恩到最后差点被基恩闪了腰。

“莫希!”他瞪着基恩喊了对方的爱称。

“我是认真的。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有不少和你年纪相当的小伙子想介绍给你认识。”基恩正色道,“荷兰和比利时早就通过了同性结婚的法案,西班牙去年也通过了,婚姻不一定代表真爱,但能不能结婚,愿不愿意结婚代表了很多东西。”

“莫希!你怎麽连这也跟坎通纳学的。我之前不是说过了,我不是封心锁爱,只是觉得现在不合适,也不想让媒体总是捕风捉影。”伊恩哭笑不得。

“这可不是我学他,只是正确的想法总是相似而已,再说也只是介绍你们认识,就当是多认识几个朋友。”基恩摇了摇头说道。

“那也不要。”伊恩拒绝得斩钉截铁,“不行就是不行,我不会喜欢他们的。”

“为什麽这麽肯定?”基恩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