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该信你们赛期能吃得香的东西,被骗八百回还是不长记性,尤其是你,感觉哪怕是克家菜,只要健康你也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伊恩撇了撇嘴。
当时他还不知道,就是这根平平无奇的黄瓜会又一次诱发他的胃病。
溺水的大多数都是会水的,十个里有一个纯正的旱鸭子就不错了,同理,伊恩这种医生当惯了的,也最容易不注意照顾自己。
对克莱恩说自己有教父和前生活助理伊里斯照顾,对这两个人则振振有词自己平时很注意,在外边的时候都有克莱恩帮忙,结果一次生病就露馅了。
迎着三座大山的死亡视线,他安详地闭上了眼。这也就算了,在他挨训的时候,还总有不识相的人试图打扰。
第三遍手机铃响起的时候,伊恩感觉他快碎掉了。不是,他真的没安排这种解围桥段,我也很委屈的好不好!
不知道伊里斯是不是真的读懂了他的情绪,助理先生不知说什麽劝走了弗格森和克莱恩。
于是伊恩再看到来电时,就有些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的感觉。很熟悉的号码,稍稍一回想伊恩就想起了号码的主人。
是安德烈·阿涅利。
从之前那次见面之后,伊恩就再没去过都灵,这两年曼联凑巧也没有意大利的比赛,所以应付安德烈倒还算容易。
尽管伊恩还膈应安德烈明明已却来撩他的事,但基本的礼貌他总有的,万一哪天要挖尤文图斯的墙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