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一直这个样子,想和他说话总要先把走神到未知世界的人唤醒才行。

这次是一个清脆的响指唤醒了他。

“弗吉你回来了。”伊恩说着乖巧地向里边坐过去,给弗格森让出来位置。

“就算是春天容易让人春困发懵,那也该有个限度,就现在这个样子,感觉你过马路都需要有人牵着。”弗格森边说边不客气地揉搓乱他的头发。

回应弗格森的是伸到他眼前的一只手,“吶,给你牵。”

一脸无辜地微笑歪头杀的伊恩,成功把自己传说中暴君一样的教父一秒击败。

“臭小子,就会这招。”老人咕哝着坐了下来。可爱的时候很可爱,可恨的时候又很可恨的,总让他放不下心的孩子。

伊恩自然地把头靠在了老人的肩膀上,一开始还记得要轻轻贴在上边,后来居然真的睡着了。

赢了球热闹了一路、所到处皆是鸡飞狗跳的曼联全队,从上车开始都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怎麽,不服气?我看你是想吃一记吹风机炮了。何况这种赛后的兴奋大半是肾上腺素的残余影响,一沾靠上座椅很快就眼皮都睁不开了。

不过有特别网瘾青年的,会在ofs上动态和照片,然后美美收获无数点赞和彩虹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