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苏格兰场还是一如既往的没用,不过我们的準备现在看来很有必要,派上大用场了。”

伊恩没有反驳助理先生苏格兰场其实既既不是位于苏格兰,更不负责苏格兰的警备的意思,只是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其实这在以足球流氓闻名于世的英国球迷间并不是什麽太大的事情,球迷间集体约架不成只能小範围斗殴,至于骚扰客场作战的球员住处、在更衣室区别对待之类的手段更是司空见惯,只是这里偏偏是苏格兰而已。

再普通的沖突在时局下都会变成角力的舞台,变成各方势力宣告自己的政治诉求的旗帜。

如果不是苏格兰与英格兰局势紧张到这种地步,一场欧冠惨败并不至于让流浪者队和球迷恼羞成怒。

而他的身份加剧了这种微妙感,这也是之后的沖突嘲讽里他的身份被频频拿来嘲讽的原因。

你身为一个血统纯正的苏格兰贵族,就算父亲早逝,但你教父也是苏格兰人,结果你们都死心塌地为一支英格兰球队付出,对家乡的球队不闻不问,背弃家族传统,现在还痛击我们,你们很得意吗?

伊恩能轻而易举地想到赛后各方的暗流涌动,和一旦出现了重大伤亡事件,他和俱乐部不管声讨还是不声讨对方都会惹来双方的骂名的样子。

但不管再艰难的选择,他都必须要拿定主意,而他当然也不会有第二个选择。

才刚回到英格兰下飞机,闪光灯就把机场的通道拍得宛如白昼,伊恩看着争先恐后凑到他跟前的记者们问出各种尖锐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