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的意思他完全明白,做他们这行的,要麽不信,要麽迷信,老教授其实是前者,但以他的人生阅历,太清楚不过要怎麽用安慰剂让病人和家属不那麽难过。
道理伊恩都明白,但是
突兀响起的鸣笛声惊扰了伊恩,一路不声不响的约翰一个箭步沖上前挡在他面前,直到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他这才讪讪笑着往旁边让开了一步。
狂人那张被打理的清爽又让人总感觉攻击性过强的脸从车窗探出来,挑了挑眉:“又在德国街头散步?不过这次可是我载你了。”
伊恩条件反射似地回敬:“我可没像某些人一样喝的烂醉扶着墙走。”
车里的人笑了下,向着他摊开了双手:“那要喝一杯吗?这次我请客,不会被记者抓拍的那种。”
伊恩看向穆里尼奥的眼睛,吐出了口气之后向前一大步,暴力拉开又扣上车门。
“去就去。”搞得好像谁怕他一样。
这次狂人来德国又是因为是欧冠小组赛,没有想到大街上还能捡到金子。虽然不算地头蛇,但到了他这个地步,要找隐秘的酒吧或者聚会地点不算什麽难事,实在不行还有经纪人可以压榨呢(门德斯:我没惹你们任何人!)
从波尔图起飞又当了蓝军主帅之后,穆里尼奥的收入迅速跃升,就算不看商业收入,俱乐部的薪水和奖金也足够他挥霍,毕竟老板是俄罗斯寡头,最不缺的就是钱,对于让球队脱胎换骨的名帅他更不会吝啬,所以理论上就算是拉菲他也随便请,不够老板私人酒库再调。
但他偏偏又要来了啤酒,还是德国黑啤,一口下去分不清在喝酒还是喝药,不管听见要求险些控制不住脸色的服务员的死活。
“说好的请客,你就请我喝这个?”伊恩撇了撇嘴,酒倒是没停,“啧,吝啬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