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茍的正装下藏着将攻击性收敛好的上位者,那个曾经在平安夜因为担心他留到深夜、分享一壶热红酒的青年就像是不存在的梦。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欧文问自己。还是说你就只是仗着他会选择原谅而已?

他说不出答案,就像他当初看不清自己的心,垂下的目光扫过伊恩左手尾指的戒指,而后定定地停住。

他几近崩溃地说了一句低沉的“对不起”,但再多的话一句都没能说的出来。

伊恩指节轻叩桌面,像是法官敲槌一样接过了话:“如果你真的感觉抱歉,那麻烦一切到此为止。我不欠你,你也不欠我什麽了,不用反驳,两清对我而言是最好的。”

过了片刻他甚至轻巧地笑了笑:“在某些文学作品里,有的人甚至会感谢磨难让他成长,但我想我的境界还没有到这种地步,所以退回到俱乐部老板和球员的关系,这是我唯一能够忍受的事,即便我每一次看到你都本能地厌烦。”

时至今日,他终于能轻松地说出来这些。从只在乎喜欢的人,到希望通过被所有人喜欢证明自己值得被爱,再到因为这些被情感勒索、被自己折磨,他终于找回了一点当初的自己。

自我一点算是什麽坏事?如果要因为这个不喜欢那就不要喜欢好了,他不是为了谁的爱才活着的,至少不为他们的爱。

除了欧文以外,唯一让伊恩有些许心理负担的是c罗。才刚一起度假,甚至心结有部分也是他解开的,结果现在摆出这种架势,不知道的或许会以为他在针对。

他不想失去几乎仅有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