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比赛之前,他先被伊里斯逮住问了话:“下次再搞事之前,麻烦给你可怜的助理先生一个通知,而不是让他在英足总和各界人士围殴里知道好嘛?”
自知理亏的人猛地点头,动作大到差点把头绳甩出去。伊里斯的视线扫过伊恩发尾的红宝石,回到了自己手里一打又一打的文件上。
不过他也没能如愿以偿跑掉,因为伊恩硬是把东西挤开,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对不起伊兰,谢谢你一直包容我的任性,我知道给你丢下了很多麻烦的工作,就再等我一小会儿,我会调整好回来的。”他声音清亮。
应该要嘲讽这个小鬼几句的,嘲讽他一边试图融入成年人的世界一边想要逃避,嘲讽他一边辛辛苦苦经营人脉关系一边支持声援死敌彻查带英政府的烂账,嘲讽他不合时宜的天真赤诚,但到了最后,话到了嘴边还是变成了以他们的关系能说的最像承诺的话。
“你能照顾好你自己我就谢天谢地了。我会一直在的,你只要做你认为对的,其他的事情有我和弗格森爵士在。”助理先生用不符合他作风的手法把伊恩梳理的整整齐齐的头发揉乱。
他不需要伊恩去面对那些暗流涌动。
政府官僚在调查自己的工作失误导致的惨案唯唯诺诺,但被鼓噪请愿到不得不道歉追查后,调查背后洩露真相的人时候迅速重拳出击。
可查出来的结果让人无语凝噎。两个含着金汤匙的贵族少爷、寡头幼子,好好的花天酒地的日子不过,偏偏要来搞这套匡扶正义是吧?什麽毛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