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上两方观点看法的各执一词,最后都把决断的目光看向了伊恩。
在这种有可能决定一个人一生的讨论上,被所有人用期待的眼光看着,带来的必然是压倒性的压力,伊恩只觉得胃部似乎又开始痉挛。
但他没有退缩的余地。
“我看过后来的x光和其他检测,撕裂伤的情况确在一个尴尬的度上,我暂时不认为有必要手术,但保守治疗的用药我或许有点别的想法。”伊恩面沉如水,仿佛没有被胃痛折磨一样冷静。
会上争论的衆人得到了结论,或高兴或不服,但总归要尊重他的意见,只有伊恩的两位老师知道他在说什麽。
巴尔教授满面担忧:“你是说那个和中国合作研发的新药?好吧,或许你对此很有信心,不过我记得,它似乎还并没有上市,而且你知道的,它的来源……恐怕不怎麽能让病人接受。”
“那就是我和病人沟通的问题啦。”伊恩不动声色地借着动作捂住了肚子,在歉意的微笑下离开。
不管怎样,能大致确定方案总是好的,吐完之后整理好自己,伊恩就带着治疗方案通知了欧文的经纪人一起讨论。
在这两套里,欧文毫无疑问地倾向于了保守的疗法,唯一的问题在于新药的不稳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