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伊恩真切感觉到了什麽叫做浑身上下都不像自己的,整个人仿佛被一块块木板拼凑,活动的关节都咔咔作响。12小时的手术,就算中间有休息,那也是足以把人掏空的。

属于本能的那部分让他好不容易睁开的眼越眨越小。好累,还想再睡一会儿。

门外忽然响起了“叩叩”的敲门声。

“是我,伊恩你醒了吗?”

愣了三秒,反射弧已经长到不可思议的他才反应过来什麽。是c罗。

“嗯……”

门外的人这才推开门,带着满满一托盘热气腾腾的食物走了进来。

c罗低声诱哄,带着食物的诱人香气靠近他:“起来吃点东西吧,吃完等一等再休息。”

又困又累的人艰难纠结了半刻,还是屈服于咕咕叫的肚子。昨天一共只吃了一顿正经饭,他早就饿得不行,只是被困意盖住了,现在哪里受得了这种诱惑。

吃完一大碗面,一碟炸年糕,五六七八块糕点后,伊恩伸向炸团子的罪恶之手被按住了。一脸无奈的c罗化身幼师般耐心解释:“来之前厨师阿叔特意跟我说过,这几样糕点、年糕还有炸团子最多只能让你吃一半,都是糯米的,吃多了不消化,你昨天本来就饿久了,到最后肯定要闹肚子。”

顶着伊恩不自觉带上水意、无辜又可怜的眼神,他还是坚决地把残局收拾到托盘上,扣在屋里的小保温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