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心急如焚,良好的教养和多年历练下来的城府还是让林泽越按耐下来回答老人的问题:“是。”
菩提珠串被放在了紫檀桌上,跌落下互相碰撞的珠子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我八十二岁,弗格森六十三岁,你觉得我们还能陪他几年?”
林泽越怔住了。他隐约摸到了点答案的边缘,却仍然觉得怪异:“可是人总有生老病死的,伊恩他在医院见过的最多的不就是病痛和死亡吗?”
“看到有什麽用!”桌椅在老人的一拍下发出闷闷的声响,“你以为我为什麽叫他去医院像普通医生一样高强度工作?有用吗?道理都明白,可是到了他自己身上,该受不住还是受不住!”
没等林泽越张嘴说出什麽来,老人一鼓作气继续反问道:“我要是不在了,还有弗格森夫妇拴着他,可要是他们也走了呢?
“或许曼联能……”
林伯平冷笑了下:“没有弗格森的曼联吗?还是陪着他长大的球员都退役的曼联?”
沉默无声蔓延。
一声长叹在屋内响起,林伯平的身影第一次显得这样苍老:“索菲亚说过,我和弗格森夫妇是他世界的支柱,我们可以离开,但总得找到新的支柱才行啊。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