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眯着眼睛,接过手中的水,一饮而尽, 倒不是他多想喝水,主要怕佐助把水全倒他头上。
要是平常陪他玩玩倒是没什麽,主要现在是真难受。
“哼,庆幸吧,”佐助撇了撇嘴,从沙发上揽住兜,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脖子上,心口不一道:“去床上睡,别妨碍我在沙发上看电视。”
说完这话,佐助察觉到不对,他现在眼睛都没有,看个屁的电视,他就是想让兜睡在床上。
他又不是傻子,兜大半个月没着家,回来也是匆匆的把饭做好即刻离开,身上的消毒水味就没有散过。
兜戏谑的瞅着佐助,这条疯狗竟然也有顺毛的时候。
“嗯,我不打扰你看电视。”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佐助多少有些恼羞成怒,这麽丢人的事情还是第一次遇到。
其实兜和鸣人都很能说,只不过鸣人是讲道理,讲他自己的道理,兜是单纯的嘴毒,能让人恨不得揍他。
佐助把兜放在床上,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听着兜呼吸平稳,手指轻轻抚在他的额头,自言自语道:“好好休息吧!”
离开房间以后坐在沙发上好一会儿,让自己的通灵兽把鼬从家里叫来。
“佐助,兜呢?他又去忙了?”鼬看到忍鹰的时候莫名其妙,刚走没一会儿就找他,本着对弟弟的关心他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