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来给各位大人送茶。”鞍马俊一将茶水摆放到茶几上,看了眼宇智波祯肩膀上的乌鸦,柔声问道:“需要帮您带走吗?”
宇智波祯挖下了乌鸦眼睛的万花筒,将其交给鞍马俊一,使了个眼色。
乌鸦像是找到了主人似的跟着鞍马俊一飞到了隔壁房间,落在躺在榻榻米上的止水身上。
日向土候抱怨道:“这小子真不安生,都没有小时候可爱了,要不还是关在地牢算了。”
其实对鼬的质问,他无话可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如果谁对他说这句话,他一定会说等我杀了你爹再跟我冤冤相报何时了。
本身原着宇智波是想让止水控制鼬挑起宇智波和木叶之间的斗争,在两方政变的时候让鼬对双方出手坐收渔翁之利。
结果止水把术给破了,控制鼬帮助木叶灭族,準备留下佐助的憎恨去毁掉木叶。
而他从始至终都是在做旁观者。
“事情已经发生了,纠结曾经的事情很重要吗?”宇智波祯很不理解这种历经万千困难只为求一答案的行为。
就好像一个女孩明知道男生背叛了自己,却偏偏死缠烂打要一个答案一样,没有任何意义。
“他说过,永远不会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