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义父!”宇智波富岳直接开啓了写轮眼,对着鼬说道:“你记住,不要让我听到你对祯君不敬的言语。”
到了晚上,宇智波富岳翻来覆去,找到了最好的药膏递给宇智波美琴,“美琴,你把这个给鼬送去。”
宇智波美琴接过药膏,抱怨道:“鼬才三岁,你下手这麽重,现在知道心疼了。”
宇智波富岳叹了口气,懊恼道:“有谁愿意把自己的孩子往外推呢,当年宇智波祯父母双亡,以他的性子,这笔账他早晚会算,而且是精打细算,我不怕他全算在我头上,但是你和鼬我不希望受到任何牵连。”
“现在我给他的只是一巴掌,若是宇智波祯动手呢,那就是一刀!他这次回来,我已经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了。”
宇智波美琴安抚着,突然想起来宇智波祯的话,说道:“祯君说他在家里的樱花树下坐了一下午,不管是流火还是其他暗卫都没有发现。”
宇智波富岳摆了摆手,“他在木叶都能行动自如,更何况宇智波呢!算了,随他去吧。”
当宇智波美琴拿着冰块和药膏来到鼬房间,小声呼唤道:“鼬,睡了没?”
装睡的鼬没有动,宇智波美琴笑着走进来,“不要装了,脸肿的和馒头似的,还用侧边睡觉。”
鼬慢慢地起来,整个人蔫达达的。
宇智波美琴帮他冰敷后上药,温柔的劝解道:“请不要怪你的父亲,他身为族长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他还是很爱你的,鼬。”
“母亲,父亲为什麽会怕义父?”这件事情他想不通,越是想不通越是想弄明白。